远去的乡愁,岁月如风

作者: 现代文学欣赏  发布:2019-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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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月如钩
编辑:春意  

                      挣    工    分

 

                          顾    冰

 
淡蓝的天空,阳光白茫茫的,刺得眼生疼,坐在树梢的风,显得懒懒散散,无精打采,知了高一声低一声的鸣叫,象是在为谁不知疲倦地唱着无奈的情歌,时间和空间都在若隐若现的袅枭热浪中凝固,只剩繁茂的枝叶与阳光对峙着。我深吸一口气,伸个长长的懒腰,把还不曾睡醒的朦胧与恍忽,逼进每根神经的末梢,唤起散落在昨日记忆中那些芝麻级的往事……
同样也是这个季节,太阳象一个顽皮的孩子,肆无忌惮的狂笑着,亦象一个点燃了的火球,炽烈,将那些过份的热情,毫无保留的倾注到空中,让人的每根汗毛孔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些或飞翔在空中,或隐藏在草丛中的精灵,都悄无声息,不见了踪影。我学着公社书记下乡视察工作时的样子,将一顶用麦秸编织的还少了些许边角的草帽,象背着行军背包那样,背在身后,全然毫不顾及头顶那火辣辣的太阳光,因为想象着书记那八面威风的场景,心中有一份惬意,嘴角也自自然然的向上翘着。三尕:你站在那发什么呆,是不是在想什么好事阿?你过来一下。不远处,队长的一句调侃,把我从心静自然凉的境界中唤醒到酷暑难当的现实中来。我撩起系在腰间,象个屁帘似的藏青色的棉布衫,擦擦头上如注的汗水,还在不经意间顺便擦擦因傻笑流在嘴角的并不那么显眼的哈拉子,三步并作两步向队长处走去,高音喇叭中不时传出革命现代京杜鹃山中党代表柯湘家住安源的唱段: 家住安源萍水头,三代挖煤做马牛,汗水流尽难糊口,地狱里度日月,不识冬夏与春秋… 。来到队长跟前,队长前后左右的看了一眼,小声对我说:你们放暑假期间,也是生产队一年中最忙的双抢时节,你帮着生产队每天记记工分,一来你是高中生,从能力上说你应该没问题,二来这个活尽管不重,但繁杂,需要象你这样有高度责任心和耐心的人来干,你看行吗? 我看队长的那一脸认真劲,不象是在开笑,高帽子已经给我量身定做似的戴上了,我如那上轿前的新娘一般,在半推半就中懵懵懂懂的默认了。过后才知道,原来的记工员幺毛因闹点情绪暂时摞摊子了。
那是一个战天斗地,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年代,人人都有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的豪情壮志,都有对生活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向往,都有对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美好憧憬;我带着队长信任的眼神和生产队第三大干部的责任感,带着一张青涩的脸庞和还不能承载一个22寸抽水管弯头的肩膀,如掠过水面的燕子一般,在田间地头穿梭,开始履行临时记工员的职责;桂花昨天捉了多少个棉花虫,翠仙今天割了几分地的谷,狗娃家早上交了多少斤猪粪,发喜家昨天的牛放没放……诸如此类都一笔笔工工整整的分类记录在记分本上,每当夕阳西下,疯狂放肆了一天的热浪渐渐消退时,田间的薄雾开始弥漫、缠绕,水塘里沉闷了一天的青蛙,也开始呱呱的鸣叫,与草丛中小虫的细语呢喃此起彼伏,给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送来一丝清凉,不远处的乡村里,袅袅炊烟缓缓升腾,无声的召唤着饥肠辘辘的乡亲们略显疲惫的脚步。一个个崭新的日出,一个个美丽的乡村夜晚,一幅幅优美的画卷,一个个信任的眼神,镌刻在如同一张白纸的心灵里, 如影随风,伴我踏上人生的征途。
那是一个民风纯朴,情感真挚的年代,村头巷尾,不管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不用刻意招呼,如同全村总动员似的,能出力的出力,能跑腿的跑腿,那种亲如一家的氛围,给我留下尤为深刻的印象,每当回想起来,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记得那年,因为原来的老房子已不能为逐渐长大的我们兄弟几人提供一个最基本的空间,我家准备在秋收后翻盖一下房子,由原来的两间扩建为三间;一百多立方的宅基地填土、上万块的砖上万块的瓦,光靠父亲、二哥及相对年少的我,用工余时间从五百米开外的地方肩挑手提,很难想象在秋收前能够完成。乡亲们得知后,自发的利用每次收工的空闲,你一担土,他一担砖帮着往我家送,之后,却不声不响的离开,没有一根烟、一口水的酬劳,经近一个月这样的来回往复,房子扩建如期完工,搬进新房后的那种喜悦之情,真是难以用言语表达,不仅是空间改善的喜悦,闻着新房那还略带潮湿的泥土味,,看着新房那红红的砖青青的瓦,一股浓浓的乡情,如那田间的夜雾一般,沁湿了我的双眸。
日出月落,风雨涤荡烟波,这么多年已经过去,有些长辈也已经远离我们去了天堂,但每当回想起那些往事,那情那景,如同黑白电影的老胶片,亲切之外,心中还盈满一股融融的暖意和深深的感动,那些纯朴的民风,那些真挚的情感,,不管时代怎么变迁,无论我走多远,始终如那冬日里的暖阳,让我行走在人生的旅途上,心中盈满暖意,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容。
在此,真诚祝福天下所有乐于帮助他人的人,幸福、安康!

        通常,爱吵架的人,必须具备二个基本条件:其一,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如果能有个大嗓门,有压倒别人的气势,则更具优势。二是锱铢必较,不能吃亏。假如遇到不平,受到冤屈,按着额角头,自认倒霉,息事宁人,也燃不起战火。

   

        公鸭的妯娌雌老虎,就具备这样的条件。公鸭与她相比,简直是有天壤之别,望尘莫及。她要来粗的,有粗的,在她的词典里,老狗日的,老不死的,短寿命,骚婊子,等等,一应俱全。要来细的,有细的,公公婆婆,阿叔阿嬸,叫得既软糯又亲热。要来文的,古今中外,引经据典,头头是道。要来武的,她拳头大,胳膊粗,如果对手人多势众,隔河一叫,她娘家桑岗村的几个哥哥,便会火速增援,不识相,叫你吃点辣乎酱。

 

        这天,雌老虎又在村里摆起了战场。对手,是生产队记工员江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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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人是荣大的雅号,听说他母亲是从苏北逃难过来的。在江南人眼里,苏北人愚昧,丑恶,此称呼多少带有鄙夷的成份。但江北人不但精明,而且正直,做事丁是丁,卯是卯,一点不讲情面,一点也不马虎。也许正因为这点,他当了生产队的记工员。

        那时,工分,是社员的命根,是赖以生存的依靠。每个劳动力,有一本工分簿,每天,由记工员记录。按劳力的强弱,一般男壮劳力早工2分,上午4分,下午4分,夜工2分。女劳力早工1.5分,上下午各3分,夜工1.5分。正常年份,一分工三到四分钱,一天四五角,全年满打满算二百块钱上下。干部到大队、公社开会,按社员出勤同等记工,这叫快活工分。大队干部的快活工分,平均分摊到各个生产队。大队殷书记就有我们生产队负担误工费。

        雌老虎和江北人发生冲突的缘由,是认为少记了半分工。那天晚上,开夜工脱粒稻谷,照规矩,她应该记1.5分工,但江北人只给她记了1分。她觉得这半分工扣得没有道理。別看这半分工,也就值人民币二分钱,可那也是自己应该得的,是不知道流了多少把汗换的。再者,一钱逼死英雄汉,你去买盐买油,少一分钱,卖的人也不会让你拿走。

        江北人说,那天,雌老虎回家了一趟,耽误了干活,理应扣去半分,如果大家都像她一样,怎样体现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听江北人这一说,雌老虎更加感到怒火中烧。那天,她确实回过家,可是,她是有特殊原因的。你家又不是没有女人,身上突然大姨妈来了,回家处理一下,怎么啦?沒有大姨妈,你这江北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想到这,她更加来气。要说回家要扣分,我问你,江北人,那天你老婆还回家给孩子喂过奶呢,为什么就不扣分?你做事要公平,你嘴上口口声声说亲疏无欺,一视同仁,我看你嘴巴长到屁股上去了,说得干净,做得龌龊。

        雌老虎的话虽然尖钻刻薄,但也在理。既然雌老虎回家要扣分,那么,你江北人老婆回家,也得扣分。

        生产队长狗子叔拿出江北人老婆的工分簿,一查,江北人老婆那天扣了一分。这下,雌老虎无话可说,江北人在群众中的威信,却无疑提高了。人们说,雌老虎这一闹,倒是给江北人做了免费的宣传,江北人,正直,无私,是个可以信得过的记工员,这样的饭碗,端得放心。

        然而,随后发生的一件事,却无情地将江北人铁面无私的光环,撕得粉碎。

        那时,我家没有男劳力,年年都是超支户,就是因挣的工分少,年底分粮分柴,要拿出钱来,交给队里。但是,这年,队里分值没有提高,家里人员没有变化,劳力没有增加,工分也没有多挣,但我家不但没有超支,反而还收进了二十多块钱。

        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天夜里,江北人悄悄来到我家,道出了原因。原来,去年,江北人向我阿妈借了五十元钱,又无力偿还,因此,便想到这个法子,给我家多记了工分,这样,既还了欠款,又无须自己掏腰包。这就是我一向祟敬的江北人吗?在崇高的外表下,原来你藏着一颗卑鄙的心,在公与私之间,你终于撕去外衣,露出骯脏的贪婪面目。所以,对于有的高高在上,言词漂亮的人,切莫被他们的伪装所迷惑,他们的什么以权谋公用权为民之类的动人语言,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

        阿妈自然不同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要让雌老虎知道,还不要骂得太阳落不了山,骂得半边塌了天。

        后来,太阳照样天天落山,天也沒有塌,但江北人的记工员,撤换了。

        换了谁?换了我。那时,我刚从学校回来,乡亲们从小看着我长大,了解我的能力和品行,更重要的是,他们把对阿妈的信任,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上任那天,大队殷书记把我叫去谈了话。殷书记和蔼可亲,像长者,又像老师,他的话,既严肃,又亲切,既深刻,又平易,它像一缕缕和煦的春风,吹进我的心里。他说,记工员也是党的干部,要牢牢记住二点。一、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除了人民的利益,没有任何个人的利益。因此,不能有半点私心,不能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捞好处。二、要坚持原则,铁面无私,不畏权势,损害群众利益的事,就是天皇老子下令,也不能妥协让步。最后,他满怀希望地说,把记工员的工作做好,今后,他要培养我当队长,当大队团支部书记。说得我心旌摇荡,飘飘欲仙,仿佛跃上一片祥云,直上云天,那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差喊他一声爹。

        接下来,等待我的,却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噩梦的开始。

        首先,是雌老虎无休无止的挑剔和纠缠,最后,发展到了谩骂和诅咒。

        那天,生产队莳秧,一天下来,我照例给男劳力记12分,给女劳力记9分。別人不说什么,唯独雌老虎忿忿不平。她说,政府倡导男女同工同酬,力气活,比如锄地,挑担,女的是不如男的,但手法活,(即技术活)女的并不比男的推板,(差的意思)就说这莳秧,男的莳一趟,女的也莳一趟,凭啥女的要打折。

        对这说法,和尚用他惯用的粗俗语言,表示了反对。他说,谁说男女出的力一个样,干的活一个样?就说造孩子,你女的在下面轻轻松松,不化一分力气,而我们男的,在上面吭哧吭哧,累得半死,能一样吗?

        呸呸呸!来而不往非礼也。雌老虎唇枪舌剑,岂能甘居下风。我看你站着撒尿的,裤裆里白长了个把,还不及蹲着撒尿的,大伙瞧瞧,和尚莳的秧尽是串条头,(一种鱼,指秧苗浮在水面)烟筒头,(指秧根卷曲,莳得过深)你还有脸叫累,我看你尽做无用功,你再吭哧,也没见种出一根苗。谁都知道,和尚结婚几年了,他老婆肚子里,还没动静。

        和尚气得面孔赤紫,慌不择言地反击。那你们女的一下午回家撒尿二三次,有能耐,別回去蹲着撒尿,也站着撒啊!

        于是,一场水战,在水田里展开,俩人打得浑头浑脑都是泥。

        我把这事汇报给殷书记,殷书记认为雌老虎说的也有合理的成份,应把力气活和手法活分开,区别对待。至于干活当中,女的回家方便,虽说管天管地,管不着拉屎放屁,毕竟这也耽搁功夫,因此,建议在田间找个隐蔽处,就地解决,工分也就不要扣了。

        在老百姓心里,官员不是公仆,而是父母,叫父母官,父母官发话,那就是圣旨,无人敢质疑,更无人敢违拗。

        此后,除了力气活,其余活,男女一律同工同分。在中国,权利往往是要经过斗争而得来的,而且,这个过程无不伴随着沉重代价的付出。这次,要不是雌老虎浴泥奋战,男女同工同酬,恐怕还仅仅是喊得震天价响的口号。

        可是,按下胡芦浮起瓢,这个矛盾解决了,新的矛盾又出现了。

        本来,妇女在田里干活时方便,不扣分,但雌老虎仍不满意。她认为,把屎尿拉在家里,可垩自留地,拉在集体地里,这账怎么算?怎么算?没法算。这当然遭到狗子叔的拒绝。但不久,她们又闹出别的花头劲(花样)。有时,个别人来大姨妈或拉肚子,方便次数多些,有的眼皮薄的人,不要方便,也找个地方磨蹭会儿,借机休息休息,喘口气。狗子叔察觉出了问题。开始,他也手逮刺猬,无从下手。因为,你若硬性规定人家方便的次数和间隔时间,也不近情理。中国的父母官从来不缺对付老百姓的智慧,不知怎么挖空心思,后来,狗子叔想出了一个绝招,每次她们方便,派我进行监视和检查。我说,这活,我干不了,还是让女的干。狗子叔说,你没见,女的都去了,就像结伴赶集,让谁监督?没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应承。当然,不是贴面监视,只是远远站着,看是不是蹲着,蹲多长时间,假如是坐着,或时间过长,就有花头(猫腻)。再是,她们方便过后,直接走过去,看看地上湿不湿,这绝对作不了假。

        但恰恰在我认为最可靠的这点上,我竟受了雌老虎的蒙骗。

        一天,雌老虎每隔不到半个时辰,就去树蓬笼里方便,我检查地面也都潮了一片。但我发现,她每次方便前,都会用一个水瓢到水沟里舀上半瓢水,原来,地上是水,哪里是尿,你说,这女人有多毒谋!狗子叔知道后,让我给她狠狠扣了一分工。

        就这一分工,把雌老虎肉痛得好像割了她的肉,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咒我找个老婆没有洞,绝子绝孙绝万代。

        可是,万万想不到,就是这个雌老虎,把一个铜钱看成磨爿大的人,却在我心中倏地高大伟岸。

        这年,江北人给队里去缴公粮,肩上扛着一箩稻,走到跳板上,跳板一头滑脱,他连人带稻摔了下去,把腿摔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只得在家休养。家里一下子没了男劳力,到年底,往年收支户成了超支户,加上看病化钱,他家哪里还有钱买口粮,愁得他成天长吁短叹,就恨上吊缺根绳。

        一天晚上,队里开会,公布和兑现全年决分。雌老虎是收支户,当我把决分款交给雌老虎的时候,她死活不要。她说,把我家的工分送给江北人吧,都是一个村的,你家大鱼大肉,人家没吃没喝,你这年能过得舒心?谁家都有难的时候,帮上一把,积德,给发财人送礼,阴沟洞里塞火腿,没名光。我想,自古以来,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雪中送炭的少,锦上添花的多。但像雌老虎这样看似斤斤计较,一个虱也掉不得的人,却心存善念,慷慨大方,而有的人说说大量气,放放大麦屁,心理阴暗,丑陋,利慾熏心,唯利是图。这世上的事,就这么稀奇,难懂。我问雌老虎,你家也不富裕,为何还要接济人家?她回答,解放前,我爷爷,我爹,就是这样支援新四军的。殷书记,你听到了吗?忘记了吗?

        而此刻,殷书记在我心中高尚伟大的形象,却又变得那么渺小和无耻。

        前几天,狗子叔交代我,大队会计让我给殷书记记三百个工,(每个工十分)我不明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去下雨天,一个劳动力最多出勤,也就是三百天出点头,你殷书记公务再忙,也不会开三百天会。你没听见社员的顺口溜:队长会计,衣裳披披,田岸转转,工分照记。他们对这种现象,实在是深恶痛绝。因此,我坚持不记。我觉得,这样做,是殷书记要求的,我不能辜负了领导的期望。

        俗话说,初出三年,天下无敌,再过三年,寸步难行。这话一点没错。想不到,我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出以公心,坚持原则,竟招致杀身之祸。

      第二天,狗子叔就通知我,今年决分过后,记工员,换人,原因,你知道的,是殷书记下的指示,而且,以后,不考虑你当生产队长和大队团支部书记了,明天,殷书记来村上宣布这一决定。

        这消息不啻如雷轰顶,使我惶惶不知所措。我百思不得其解。殷书记,你教导我,干部要不谋私利,要坚持原则,损害群众利益的事,就是天皇老子下令,也不能让步。你说的多好啊,你的声音是那么响亮,简直响遏行云。但是,你自己这样去做了吗?你为什么说得动听,做的却不那么光彩?老百姓好不容易送走了欺压人民的刮民党,盼来了救星共产党,你怎样兑现对人民的承诺,你让老百姓怎样一心跟你走?假如我将来成为你希望的生产队长,大队团支部书记,我和你又有什么两样?自古以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人们削尖脑袋,往上爬,为的是捞个一官半职,做了官,又是为的什么,为民造福,抑或升官发财?现在的父母官,会脱胎换骨,还是换汤不换药?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思绪如麻,却始终找不出答案。猛然间,我看见一个蛛网,无论那蜘蛛如何努力,却只在网中盘旋,无法跳出网外。

        东方即将泛白,我不知道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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